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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载 真实的笑话:某公被打为右派后让我头皮发麻  

2012-03-28 10:04:23|  分类: 专制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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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历史的倒影——真实的笑话,清人程世爵所辑《笑林广记》有一则笑话。原文照录:有应受官责者,雇邻人代住。其人得钱,欣然愿替。即见官,官喝打三十。方受数杖,痛极,因私出所得银,尽贿行杖者,得梢以轻,其人出谢前人曰:“蒙公赐银救我性命,不然几乎打杀。”
     这样一个无厘头的故事看了不由教人笑出声来,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子?
     然而,不幸的是,这样的笑话却真实地存在,离我们并不遥远。而且是那样的煞有介事,一本正经。
      我认识一位已故的老先生,在上世纪五十年代,莫明其妙地被划成右派,还为此坐了几年的大牢。询其原由,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后来还是他当年的同事悄悄告诉我。此公平日为人很差,因此,上下左右的人都不喜欢,而当时反右运动,其火正炽,所在单位分配之右派名额过多,无法完成任务,于是便公推其人为右派,当时竟无异议,并由单位的负责人杜撰其右派言论材料上报,聊以塞责,此公竟也因此而入劳改营。
      六月飞雪,窦娥冤。此公无疑比窦娥还冤。想想,虽说人缘不好,但刑法并无此等罪名。公推之举实在有失厚道,可见人心不古,由来已久,非唯当今所独有。
     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,此公右派问题得以改正,重返其原来的工作岗位。在宣布其改正的大会上,在过去的领导和同事面前,此公痛哭流涕作感激状云:感谢档和政府给了我第二次生命,我要重新做人,努力学习与工作将失去的时间补回来,报答档和政府义薄云天,云云。
      我当时听闻此事,并不觉得好笑,只是感到从头凉到脚,浑身发麻,悲从中来。我从未听说过被打的人会去向打人者感恩载德,如此的荒唐,如此的逻辑混乱,不得不让人无比的困惑。
     劫后遗生,自然已是惊弓之鸟,三缄其口也就罢了,何苦如此昧着良心去说些言不由衷的话语?做人不致于如此无聊。
     一日,偶与此公路遇,问曰:“欣闻先生重获新生,不再作鬼,可喜可贺。俗话所云,受人滴水,当报涌泉,常怀感恩,善莫大焉。然则,不知先生第一次生命之断送,竟出何人之手,愿先生教我?”
     此公一时语塞,还未回过气来,我已拂袖而去,遂与之断交,从此,形如路人。
      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;
      恶其谄媚,大脑进水。
      记得当年官方有一说知辞,极力为反右运动进行辩护。说是反右运动是娘打儿。痛在儿身,疼在娘心。
      世界上不知是否还有比这更为无耻的理论,官方所言全国五十五万右派,观其所为,大多不过是以一言之不适,而获奇祸。因言获罪,在中国上下两千年之历史并非罕有,传统所系。然而,即便是康、雍、乾屡兴之文字狱无论范围之大,涉及人之多,也无从与之比肩,堪称空前,在中国的文化传统下尚不敢言会不会有后来者超越,因此不敢断言是否绝后。
       凭什么这做娘的就有权力对自己的孩子如此痛下杀手。
       有多少人因此命丧黄泉,有多少人因此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?有多少人不但因此断送了自己的前途,还祸及多少无辜?
        舜,古之圣人也,然而,小杖则受,大杖则走。他受到父亲的责打,轻的可以承受,遇上毒打则要逃避。但是反右运动时一但被打便无从逃慝,只能听天由命。
       这样的娘,又何曾为毒打自己的孩子有过任何的内疚?这难道是一个为娘的所应做的,其心何忍?二十多年的切肤之痛岂可以娘打儿便可以化解?硬要说这样的人是娘,无疑不过是后娘罢了。
       古人常说,父慈子孝。则不说父不慈,子当如何?
       社会总是要发展,正视过去的历史并非是纠结历史的恩怨,宣扬以怨报怨,而是为了不要让这荒唐的笑话再发生。
      化解仇恨,是任何一个文明社会所应具有的社会功能,文过饰非,绝对于社会的发展无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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